李克勤(jixuie)题记:毛主席的想法,在开始出现的一个时期,对于很多人来说是奇特的,往往会不被理解,因此毛主席会感到孤独。孤独不是孤单,孤单是器层面处于孤立的一个人状态,孤独更多是道层面独自一人的感觉。孤独往往是杰出领袖的常态。
然而杰出领袖却能设法让别人--下属(群众)逐渐从想不通过渡到想得通。这样领导者来自既有实践--孤独的思考后提炼出指导决策的思想(由器而道),通过道器变通之变,使得这样的思想成为团队可接受的规划(由道而器),进而团队再由器而道,达成更深层次的共识,这样才有集体性的推而行之谓之通--完成一个阶段性道器变通--这是领导行为的一个完整过程。这是领袖不孤单的一个方面,一个主要方面的特征。
还有另一个方面,杰出领袖会在同类人物中间找到朋友,甚至是知音。以毛主席为例,别的不说,就说法国总统戴高乐将军,和我们的毛主席,虽说没有见过面,且属于对立的两个阵营,然而两位伟人为何能彼此了解得如此迅速,理解得如此深刻?毛主席虽未去法国,却胜过去法国的人,这都是毛泽东文化里奇特现象,足以证明毛主席在国际上,在国家领导人这个层面不孤单。
下面重点谈谈毛主席和戴高乐将军的关系。
从青年时代起,毛主席一直没有停止研究世界各国的各种事物。在革命队伍里,毛主席经常在不经意之间发表一些极其惊人,格外令人感受启发的说法,这样的说法往往会成为一个战略实施的起始步骤。
1956年在党的“八大”召开期间,毛主席曾同参加会议的驻巴基斯坦大使耿彪、驻印度尼西亚大使黄镇、驻挪威大使王幼平等驻外大使谈话。
毛主席向驻外大使推荐了戴高乐的一本书:
“这是一本值得一读的书,其中有很多提法很有意思。例如,戴高乐承认资本主义国家之间的相互关系是‘大鱼吃小鱼’。这个话很有辩证法,它揭示了资本主义社会的本质,也揭示了资本主义国家关系的实质。但是,戴高乐有独立性,在一些国际问题上,他不同意美国的一些观点和做法,不愿意让美国牵着自己的鼻子走,也不愿意让法国听从美国的控制和摆布。所以,美国可以指挥其他的资本主义国家,却指挥不动法国。”
如何理解伟人的话?如何学习伟人的教导?
从这段话可以看出毛主席独具慧眼的说法。
当我们重新审视毛主席处理中国与外国的关系,驾驭国际事务的能力时,发现他这个出国不多,相对缺少外国经历的人,却拥有非凡的,超一流的国际经验,远胜过像王明那样有长期外国经历的人。
经历”≠“经验”,这是常识,却容易被忽视。
到外国去过,意味着有外国经历,却未必有外国经验,未必就能把外国的事情搞明白。经历,主要是感性认识多一些,处在道器变通的初级阶段,往往只有对现存器物的感觉,不一定能够悟道。
经验则是感性认识与理性认识的结合,经验也会有不好的经验,但不管什么经验,都是经过一般思考之后,得出的较为理性的东西。也就是说,不仅有所悟,而且将感悟的东西器化为有形的想法(思想理论),或者说法。
也就是说,如果一个人到外国去过,他哪怕吃过大亏,如果不认真总结,第二次再出国,还会吃同样的亏。
这就是典型的虽有外国经历,却缺乏外国经验的事例。
经历不会自然变成经验,这是很多人容易忽视的。
那些在外国人面前像奴才的人,却往往对毛主席极其不尊敬的人,其思维方式上的形而上学是明显的。把经历等同于经验,这是片面性的表现。
且不说尼克松、艾德礼、田中角荣、施密特,等等,只说一下第一个决策与新中国建交的法国第五共和国总统戴高乐将军吧,他对毛主席的评价,那估计以前很多人是不太重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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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绍戴高乐的视频
1970年9月9日,戴高乐将军已经从总统职位上退了下来。这一天他与将前往中国担任外交官的姪女玛丽—戴蕾丝·戴高碧(法国前驻华大使馆参赞)谈到中国。
戴高乐说:“惟有毛具有在中国实现巨大变革的权威,而且只有他领导的政权才能使中国走出目前的这种不发达和无政府状态。”
戴高乐将军并不是一个左翼政治家。他坦承,他会告诉毛泽东,尽管他非常“欣赏毛政权实现的种种变革”,但他“太尊重个人”而不会成为一个共产党人。“当然,我必须能同毛主席会晤。这将是法国和中国以戴高乐和毛泽东为代表的会晤”。